“唔……唔。”
下T的跳蛋频率此刻被开到最大,我承受不住如此密集的快感,又因为被绳索绑住了双手,只好不得不倚靠在他的臂膀上。
他嫌恶地看了眼被我汗Sh的衣裙前襟。
“说老实话这样会让我很苦恼呢,明明说好是一对一的游戏,却叫了那么多不相g的人过来。”
我想说点什么,马上又意识到被口球封住嘴巴的我大抵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的。
我一方面期待恋人能够尽快将我解救出来,另一方面却又担忧,是否会有更多超脱掌控的意外事件发生。
很快,临近约定的时间到了,绿先生面sE难看地将我拖到了一间暗房的地下室,临走前,不仅加固了捆绑在我身上的绳索,还将我塞入了一只废弃的汽油桶内。
谈不上蔽T的衣裙被拖拽得破碎又肮脏,脚后跟在粗糙cHa0Sh的水泥地上四处踢踏,破皮出血,一GU钻心的疼痛。
随着绿先生盖上桶盖,触目所及之处已经是是一片漆黑,口鼻被迫x1入难闻的汽油味道,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,我听到他落了锁,渐渐离去的脚步声。
铁桶内的空气十分稀薄且充斥着一GU难闻的机油味。那一瞬间我想着,如果这就是我最后的宿命,对b起绿先生手段残忍的凌nVe,就这样了结也没什么不好。
事已至此,我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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