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「因为有人告诉我,手是用来牵的。」
「牵?」
「嗯。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——那双金属的、JiNg密的、在雪光下泛着冷光的手,「我姊姊说的。她说,手是用来牵的,不是用来打架的。後来她Si了,我的手也没了。」
她愣住了。
「装上这个之後,我发现,只要我想着她牵着我的时候,这双手就会发热。不是真的热,是那种——」
他停住,好像在找一个词。
「像有人还在的感觉。」
雪花落在他的手上,没有融化。
她看着那双手,忽然伸出手,轻轻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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