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姗姗说得没错,他就是渣,所以能大大方方参加她和孙大同的婚礼并面不改sE地祝他俩百年好合。
那天晚上,他连梦都没做,睡了最踏实的一觉。
但今晚他睡得很不踏实。
命根子被一双黑手紧紧扼住,想脱开又想被更狠地玩弄,后来那双手挪到脖子上,他想骂人,却被勒得喘不过气来,只看到两只套在红sE夹趾拖鞋里的白脚丫。
呃——他挣扎着睁开眼。
原来他不止渣,还是变态!
或许,变态的不是他,是某个不速之客。
卞南拽过被单盖住下T,腿间的粘腻感证明它其实想被更狠地玩弄。
拍亮床头灯,镀了光的黑影看上去Y森邪恶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卞南特意朝她脚下瞄,光着脚没穿拖鞋,这么说,他真是变态。
“客厅马桶堵了,里面的水快淌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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