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娆不知道那里坐的不是程焕,那陈砚知自己呢?真把自己当成程焕了?
他没忍住回头看了看,偌大的礼堂一片漆黑,温娆还在里面,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。
不行,不能让温娆知道。
陈砚知逃也似地离开了,脑子一片浆糊。
他接下来要怎么面对温娆?如果温娆知道了,她会怎么样?她又会怎样对他?
陈砚知下意识脑补了温娆嫌恶的表情。
“陈砚知,你真恶心。”
不,不行,不可以。光是想象一下他的心脏就痛得发紧,他不能被温娆讨厌。
陈砚知这会无b庆幸当时没有推开温娆。要是温娆发现了,绝对会讨厌他的,毕竟他也很唾弃这样的自己。
不知不觉间,他回到了宿舍。舍友和往常一样,各忙各的,和以前普通的每天都没有区别,没人知道礼堂幕帘后那一场绮靡的春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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