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听幼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还混杂着一种陌生的、令她头皮发麻的悸动。
她知道他很强,强大到可以轻易解决掉那些穷凶极恶的跟踪者,可以面不改sE地抹掉所有追踪她的线索。可此刻,这个强大到令人恐惧的男人,却在自己面前,露出了如此脆弱、如此痛苦、如此……不堪一击的一面。
是因为她吗?是因为怕伤害她,才把自己b到这种地步吗?
这个念头,像一根细小的刺,猝不及防地扎进了她心里。
屋内的气氛,紧绷到了极致。窗外的暴雨声似乎都变得遥远,只剩下他粗重压抑的喘息声,和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,在寂静的空气中疯狂碰撞。
空气里弥漫着cHa0Sh的水汽、淡淡的血腥味,以及……一种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、滚烫的、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热度和浓烈的男X荷尔蒙气息。这气息与他平日里那种冷冽的、带着雪松和硝烟的味道截然不同,充满了侵略X和一种……令人腿软的、原始的诱惑力。
鹤听幼看着他靠着墙壁,身T因为极致的忍耐而微微发抖,看着他紧握的拳头上暴起的青筋,看着他被yUwaNg和痛苦烧红的眼睛……她知道,他撑不了多久了。
她该怎么办?
放任他这样痛苦下去?还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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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凉的冷水哗哗注入洁白的浴缸,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,带着一种近乎喧嚣的嘈杂,试图掩盖鹤听幼如擂鼓般的心跳和门外那令人窒息的、属于裴烬的沉重喘息。
她SiSi盯着水面,看着水位线一点点上升,手指紧紧扣着冰冷的陶瓷边缘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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