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彻走的那天，姜姒没去送。
她趴在东偏殿的床上，把脸埋进被子里。被子上还有他的味道，淡淡的，
她x1了x1鼻子。
三天后，她换了身男装，带着田毅出了门。
“姑娘，咱们去哪儿？”田毅跟在后头，一头雾水。
姜姒翻身上马，扯了扯衣襟。
“贡院。”
“啊？”
她轻夹马腹，骏马扬蹄，绝尘而去。
西南有她的人，她的人要去打仗，要立功，要活着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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