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想了想。“都不难。难的是,求的那个人,和求的那件事,是不是一回事。”他端起碗又喝了一口,“b方说,姑娘请我喝酒,是想求我什么?而我蹭这碗酒喝,是想求自己什么?这两件事,要是一回事,那就简单。要不是一回事——”
他没往下说。
姜姒替他接上:“那就得先弄清楚,到底谁求谁。”
林深笑了,这回的笑更深。“姑娘是个明白人。”
姜姒也笑了:“你也是。”
———
两人继续喝,酒是辣的,喝下去从喉咙烧到胃里。
林深喝得慢,一口一口,像是在品。姜姒喝得更慢,一小口一小口的抿。
喝到第三碗的时候,林深忽然问:“姑娘今天找我,是为了什么?”
姜姒端着碗的手停了停。她看着碗里浑浊的酒Ye,酒面上映着窗外的光,晃得人眼晕。
“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,有一个人,帮了我很多忙。可我不知道,该拿他怎么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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