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昭六个月的时候是最好操的。
六个月,过了危险期,肚子不大不小刚刚好,初乳也开始分泌出可怜巴巴的一小点。
聂韫喜欢面对面把他抱在怀里操,但想吃到奶要弯下腰,弯久了脖子酸,那怎么办呢?也没怎么办,酸就酸着呗,大不了把曲昭举起来草,这样不就能吃到奶了?可惜就是有点费手臂。
把曲昭举起来操除了爽之外,也不是没有坏处——很容易控制不住就捅太深了,或者都怪曲昭逼太浅。一进得深了曲昭就要骂人,骂得还挺脏,张牙舞爪地在他身上抓啊挠啊,活脱脱就是一只被日得嗷嗷叫的杂鱼母猫,还是已经被日到怀小宝宝的那种。
聂韫照单全收,曲昭骂什么他充耳不闻,一心操批,把人草懵了就好了。
刚刚成年的小妈妈,社会经验基本为零,性知识也懵懵懂懂。一边爽得舌头都快伸出来了,批里更是发了大水,还要装出英雄小母亲的样子,哆哆嗦嗦地用手护着肚子。
“你不许、呜……太、太深了,孩子,孩子被顶到了呜……”曲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万一生出来是个智障怎么办!”
“是啊,怎么办呢?”聂韫嘬着他软乎乎的小奶子,用牙齿叼着红肿的肉粒,“那我出来好不好?”
他说着,缓慢地退了出来,只剩个龟头还插在里面。一小点嫩肉被操得翻了出来,可怜巴巴地裹在茎身上。聂韫垂眼盯着曲昭被撑得几乎透明的肉穴,还有自己被泡得油光水亮的鸡巴,又说了一遍:“我拔出来了哦。”
龟头最粗的地方刚碾过穴口,曲昭却反悔了,一把坐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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