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思筠,东西收到了吗?」
那个声音隔着手机传来,不再是三年前那种意气风发的张扬,而是一种带着沉稳的嗓音。白思筠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失去血sE,指甲SiSi地扣进手心。
「陈昊。」她喊出这个名字时,喉咙乾涩得发紧,「你到底想做什麽?」
「我只是想,有些遗憾或许能有弥补的机会。」陈昊在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,轻叹声在电波里显得有些落寞,「我回这座城市了。这几年我一直在想,如果当初我没那麽懦弱,我们现在会是什麽样子。我知道你接了那个老屋改造的案子,很巧,我现在是那边的结构顾问。我想,这或许是老天给我的一个机会,让我能还你一些东西。」
白思筠感觉到一阵眩晕。
这不是巧合。虽然陈昊的语气听起来那麽诚恳,甚至带着一丝卑微,但他切入了她引以为傲的职业生涯,这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。
「我没打算跟你合作。」白思筠咬着牙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,「工作的事情,我会请助理跟你的团队对接。」
「思筠,你知道那个案子的结构很复杂,除了我,没人能完全理解你那些大胆的设计构想。」陈昊的语气依旧温和,甚至带着几分纵容,「明天早上的现勘,我会准时到。我不会勉强你原谅我,我只是想帮你把这个案子做到最好。早点休息,明天见。」
挂断电话後,白思筠整个人瘫在椅子上。
窗外的雨似乎停了,但灰蒙蒙的云层压得极低,空气中那GUcHa0Sh的泥土味依旧挥之不去。她看着桌上的速写本,心乱如麻。陈昊的温柔像是一层黏腻的丝网,正试图重新缠绕上她好不容易清理乾净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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