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,看着那扇紧闭的、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房门,只觉得浑身的血Ye都好像在这一刻冻结了。
人气到了极点,反而想笑。
是真的想笑。
笑自己的愚蠢,笑自己那可笑又可悲的信任。
不久前,她还信誓旦旦地趴在他怀里,搂着他的脖子,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,说她保证,以后什么事情都跟他说,再也不瞒着他。
她还委屈巴巴地解释,那个人只是从前一个普通朋友,关系平常,早就没了联系。
他信了。
他心疼她,不想b她太紧,不敢追问太多细节,怕给她压力,怕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。
结果呢?
言犹在耳,她就能背着他,偷偷m0m0地,跑到那个“普通朋友”的房间里去。
许烟烟啊许烟烟,真taMadE算是把他玩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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