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奇怪?」明明知道问这种内容一定会招来对方的不悦,说不定就又负气离开,朱悠奇仍是忍不住心中的疑问,甚至还有那麽一点小小的故意。
「……」
瞟到对方的眉头微微皱起,虽看不出内心究竟在想些什麽,朱悠奇却兴灾乐祸地揣测:八成又要掉头离开了。
「没有人说我很奇怪,但我知道自己的确很难相处,常常有人因为看不惯而想揍我。」
夏安丞风轻云淡地说着,彷佛是在讲述别人的事情一样,看不出心里的起伏,朱悠奇却被他如此平静的情绪给震慑得无法言语。
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个X,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给人的感觉,可是不管那些批评有多麽的无理或伤人,他始终维持他一贯的作风,丝毫不在乎自己的与众不同给自己带来了多少麻烦与伤害。
也许他并不是不在乎,只是割开的伤口不知道该如何疗癒,只是积聚的泪水找不到方式倾泄。在那一张冷淡木然的面容下,究竟承载了多少不为他人理解而施之以暴力的创痛呢?朱悠奇心底忽然为他感到好疼好痛。
「为什麽不作反抗呢?让别人找藉口误解你、欺负你,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不甘心吗?」
「……我弟也常骂我是笨蛋、木头人,但是反抗有什麽用,他们明天还是会想出其他的花招来整你,直到我低声求饶、配合他们的步调行事为止。」他转过头来与朱悠奇四目相对,眼中闪耀的神采亦是那般的坚毅不屈。「凭什麽我就得去迎合他们的眼光?那些庸俗的表面工夫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,不要再叫我去做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了。」
那些别人眼中习以为常的奉承与讨好,甚至是生活上基本的礼俗与客套,对夏安丞来说根本就是不屑一顾的。朱悠奇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致使他对这类事情极尽嫌恶,他只知道要是再建议他作自身的改变,可能终会将他b至於绝境。
为此,朱悠奇不再多言。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正是属於那种会作表面关系的泛泛之辈。不少人为了某种目的或是某些利益,无时无刻不在展现虚情假意的面貌,这类举止对他们来说就像吃饭喝茶一样平常。然而就算夏安丞的X格是那麽地特立独行,也不能因此就说他是不正常的,若只要求他作改变也未免有失公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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