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此外,」王经理继续说,「你破坏了MD-404货舱的结构挖洞、损毁了天剑防御阵列的拦截网缆绳切割,以及造成了天g0ng五号对接埠的擦撞伤。这些赔偿金,公司正在评估是否要从你的......退休金和未来的薪资中扣除。」
我听着这些话,心里的怒火原本应该要爆发。
但我没有。
相反的,我感觉到一种异常的冷静。那是经历过生Si、在真空里算过轨道力学的人才有的冷静。
我看着萤幕,笑了。
「王经理,你是不是忘了我在上去之前,是做什麽的?」
「你是维修组长。」
「没错。我是那个负责签核所有设备维护纪录的人。」我从病床上坐直了身T,虽然穿着病号服,但气势不能输,「那个故障的HS-200感测器,我有印象。三个月前我就提报要更换整批老化线路,是谁驳回预算的?」
王经理的脸sE微微变了一下。「这......」
「我有备份。」我指了指我那台萤幕碎裂但y碟完好的平板电脑,「所有的签核纪录、老张的程式码修改纪录GititLog,还有你驳回预算的电子邮件。都在这里。」
「还有,」我继续进攻,「我刚刚和小廖确认过了。因为我的C作,虽然损失了42公斤的气T,但我保住了剩下358公斤的氦-3。如果我不喷气,货舱会在大气层烧毁,那就是全损。你知道全损是多少钱吗?是二十亿美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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