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天使低着头,金色的长发,垂下来,遮住了半边脸。
他没哭,但那双蓝得像海一样的眼睛里,全是破碎的光,一滴泪凝在眼角,将落未落的倔强样子,比满脸是泪还让人心碎。
祁硕兴现在这个样子,就有点像那幅画里的路西法。
当然,是低配版的。
没那么神圣,但足够漂亮,也足够破碎。
他胸前那两块,被我玩弄得不成样子的胸肌,现在还在随着他压抑的哭泣,微微颤抖。
那件黑色的“速干衣”。已经被我撕得七零八落,像一张破烂的渔网,挂在他结实的身体上。红肿的乳粒。在黑色的网纱下若隐若现,看起来淫靡又可怜。
啧,看来这件衣服,对我确实有点效果。
我跨坐在他身上,能清晰地感觉到,插在我身体里那根东西,不仅没有因为他的哭泣。而软下去,反而更加硬了。
梆硬,像一根烧红的铁棍。
看来,男人的眼泪,有时候也是一种春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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