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这个世界没那么多留恋,对人更没有。
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,也不在意自己明天会去哪里。
只要能活下去,只要还有一口气在。
后来四处打零工,遇到个开美容美发店的王大姐,名字是她自己改的,文绉绉的,大名王倚荷,听说以前叫王大妞,人挺好,收留了我大半年。
同店的一个老登还是管她大妞大妞地叫,还喜欢占客人便宜,最后我俩合伙,把这人揍了一顿,赶出去了,听说后面只能要饭。
她年轻时,也是个有故事的狠角色,看我机灵,就教我化妆。说我色感好,胆大心细,手还稳,是个吃这碗饭的料。
我跟着她做跟妆、上门服务,甚至还给几个小剧组的群演,画过死人妆。
有几个混出点名堂的小演员,想拉我进大剧组干。
我拒绝了。
我没那个心气,也没那个能量。
人的生命力如果是一根蜡烛,我这根就是劣质的,不仅短,还歪歪扭扭、细骨伶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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