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动了动手指,回了四个字:“关你屁事”。
发完,我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。屏幕暗下去之前,我看到他又回了一条:【等我。】
等什么?这个点儿。
他自己都估计还困在那个办公室里,他觉得,他能保护我?在这片被规则和“它”渗透的土地上,他连自己那点可怜的控制欲,都保不住。
真是有病。
我收起手机,抬头看向前方的周坊。
大巴车,发出一声沉闷的喘息,那是气刹放掉的声音。
这辆老旧的园内通勤大巴,车身漆皮剥落,露出里面铁锈的颜色,像一头老得快要掉渣的怪物。
车上的人不多。
除了几个还在抹眼泪、互相小声抱怨着的游客,就是穿着蓝色制服的保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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