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巴车晃晃悠悠地,开到了员工车库门口。
游客们陆陆续续地下了车,被引导着,走向那道唯一开启的小侧门。
车厢里很快安静了下来。只剩下一股廉价皮革和消毒水的混合味道,在昏暗的灯光下发酵。
我坐着没动。
周坊也没动。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开车的姿势,盯着前面的黑暗,直到最后一串脚步声,消失在门外。
“你不走吗?”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,声音闷闷的,在空荡荡的车厢里,带起了一点细微的回响。
“我没钱了。”我盯着他的后脑勺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一般,“手机也没电了。”
这是个很好用的谎。
大娘信了,他也该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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