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墙头微弱的月光,我看到一个穿着卫衣的男人,正瘫软在地上。他的身体扭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,双手死死地扣着自己的脖子,连惨叫都发不出来。
在他面前,站着一个人。
那是周坊。
他依旧穿着那身蓝色的保安制服,但整个人的气质,完全变了。
不再是那个局促的、会红耳朵的小保安。
他站在那儿,单脚落地,另一条腿还保持着刚刚踢出的姿势。
那是高鞭腿。
一个稳准狠的、几乎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的下劈。
目标,是那人的锁骨和肩颈交界处。
我听到了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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