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预兆地,林知行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,清冷、沉稳,还带着一丝几乎贴在门缝上的压迫感。
“没事吧?”
“唔!”许星言被这近在咫尺的声音吓得整个人猛地一抖,那股积攒到极致的快感在惊吓中猝然爆发。他浑身脱力地踉跄了一下,手忙脚乱中,手肘撞到了置物架,洗发水瓶子‘砰’地一声重重砸在地上。
那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惊心动魄。
许星言瞬间僵硬在原地,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狼藉顺着大腿根部滑落,消失在白色的泡沫里。他大口喘着气,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,那是一种极度的羞耻和劫后余生的惊恐。
他甚至不敢低头看一眼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耳根。
“咳,没事......!手滑了!”他竭力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和尚未平复的潮意。
门外的人静了几秒。那几秒钟对许星言来说,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。他甚至怀疑林知行是不是隔着门听到了什么,毕竟这里的隔音并不算好。
“别洗太久,会头晕的。”林知行终于开口了,语速不紧不慢,听不出异样,却让许星言觉得更局促了。
随着门外脚步声渐远,许星言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脱力地靠在墙上,任由花洒的水冲刷着自己。
他现在不仅是脸热,连灵魂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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