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只开一线,暖香便扑鼻而来。
屋内只点两盏羊角灯,灯罩绣缠枝牡丹,映得小室如梦似幻。
琼华早已坐在榻边,身上只披一件半透藕sE纱衣,里头红肚兜若隐若现。
她见门开,起身动作极轻,裙摆扫过地毡,发出细微窸窣。
我摘下斗篷帽,长发散落肩头。
她一眼认出,眼中先是惊喜,随即化成一抹娇嗔,
赤足踩着地毯小跑过来,双手熟练接过我手中斗篷,抖开挂在屏风上。
「官人好久不见了……」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,尾音微微上扬,
带着一点试探的委屈,
「听说您高中状元,奴家还担心您忘了奴家,从此不来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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