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弯起唇角。
那笑意极淡,稍纵即逝,却比聂怀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真切些。
他收回被聂怀桑攥着的袖口。
然后抬手。
右手五指虚虚一握,掌心凭空凝出一道暗红流光。那光色极沉,如陈年朱砂化入水中,氤氲不散,未成实质,只是隐约一团。
聂怀桑怔怔看着,忘了自己在说什么。
顾忘渊抬起左手。
虚握的右手为弓,空垂的左手为弦。他拉弓。
暗红流光凝作一支细长箭矢,箭镞隐现金芒,那金芒极淡,如晨曦初破云层时第一线天光。
弦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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