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婴垂着头,不知在想什么。
江澄侧目看他一眼,难得没有出言相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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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月后,听学首考在即。
兰室熄灯后,客舍院落里便三三两两亮起烛火。有埋头苦读的,有互相考校的,也有干脆躺平认命的。
聂怀桑属于第四种。
他抱着书简,蹲在顾忘渊客舍门外,活像一只被雨淋过的鹌鹑。
“顾兄……”他声音哀切,“你睡了吗?”
门开了。
顾忘渊倚着门框,墨发散在肩头,显然是已准备歇息。他垂眸看着蹲在地上的聂怀桑,褐色眸子里没什么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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