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个礼拜的周四,是爸妈不在的第八天。子易已经习惯在家里附近遇见雨晴和诺西,不再那麽抗拒到早餐店买早餐。只是诺西的超高能量,依旧让他非常头痛。
那个小盒子还安稳地躺在桌上。他始终没有把它打开——彷佛只要不再碰它,现实就会继续维持原样:爸妈只是出差,那些不属於地球上的事,也不会溢出并淹没这间屋子。
这天自然课的小考前,其他同学都在座位上临时抱佛脚,只有子易一个人趴在走廊的围墙上发呆。风从C场那头吹了过来,他终於抓住了这几天一直挥之不去的违和感。
「我说你呀,会不会太明显了……」他低声说着,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。一定是这几天太多心烦的事情卡在x口无处发泄,他才会这样突然对着一只停在围墙上的黑sE渡鸦说话。
「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麽。」那只渡鸦歪了歪头,「我只是一只间谍渡鸦。」牠看向子易,两个瞳孔在yAn光下闪了一下金属光泽,露出了完整的显示萤幕和摄影镜头。
「你不是地球来的你可能不知道,」子易叹了口气:「地球上的乌鸦是不会说话的。」
「我是渡鸦,不是乌鸦。」牠立刻纠正:「然後正如您所说的,我不会说话。」
「你可能也不太懂,你现在的行为—透过你的鸟嘴发出音波—在我们地球上的定义里,就叫做说话。」子易开始觉得自己简直荒谬至极,自己居然在一堂自然课的小考前,花时间对着一只从外太空跑来跟踪他的鸟解释什麽叫做说话。
那只渡鸦似乎明白了什麽,开始假装自己不会说话,没有回应。
「黑鸦、黑sE的乌鸦——会不会太好猜了。所以上个礼拜五早上的门铃是你按的对吧?」子易不Si心地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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