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我家阿颜跑这一趟。”季殊的手自然而然地覆上裴颜的手背,望向她的眼睛里盛着心疼,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欢喜。“我知道你最近很忙,其实不来也没关系的。”
“不辛苦。”裴颜摇了摇头,反手将季殊的手握进掌心,“这么重要的时刻,我当然要来。”
对上裴颜认真的眼神,季殊心中漫开一片暖意。她知道那句轻描淡写的“还好”背后,是十来个小时的飞行,是跨越小半个地球、只为赶上这一刻的辛劳。裴颜说在飞机上睡过了,但那些开会和处理工作的繁杂,一定被她悄悄略去了,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心。
她忽然有一种很想亲她的冲动。可到底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她y生生忍住了,只是将头凑过去,轻轻靠在裴颜的肩上。
“就知道姐姐最宠我了。”她用的是那种带着一点鼻音的、撒娇的语气。
裴颜轻笑了一声:“你啊,怎么像个小朋友一样。”
“只给你当小朋友,别人面前我才不这样。”季殊理所当然地说,又在裴颜肩头蹭了蹭,“再说了,我本来就是你的小朋友。”
裴颜的耳尖又开始泛红了,她没接这个话,目光移向主席台,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:“典礼什么时候开始?”
季殊在心里偷笑,没有戳穿她。
“马上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充道:“不过姐姐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瑞士这边风格偏简约务实,我们的毕业典礼没有全校统一的大场面,是学院自己办的,规模不大,流程也简单。而且——”她摊了摊手,“没有学士服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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