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承悦整个人在毯子上缩了起来，能缩多少缩多少。手腕被银链拉住，膝盖想并拢但脚踝被固定着，只能把腰往一边扭，把脸埋进自己的肩膀里。
滑英韶蹲下来了。
解承悦知道是他，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，烟味混着须后水的淡淡香气。一只手摸上他的脸，拇指抹掉丝带下面的眼泪，动作很温柔，温柔得让他更想哭了。
“承悦做得很好。”滑英韶的声音很低，就在他耳边。“喷了很多，很漂亮。但是还不够。”
手从脸上移开。解承悦听到滑英韶站起来的声音，听到抽屉被拉开的声音，听到玻璃瓶碰撞的叮当声。
“什么东西……姐夫，那是什么……”
“让你更敏感的东西。”
方临接过话。“是一种针剂，打在阴蒂上。打完之后阴蒂会比现在敏感五倍，你会感觉到每一丝风，每一根手指的触摸都会被放大五倍。你会扭得比刚才更厉害。”
“不要……承悦不要打针……不要打在阴蒂上……那里已经好肿了……求求你们……”
他扭起来了。不是被震动棒刺激的那种扭，是真正的挣扎。手腕拼命扯着银链，金属环被扯得从木地板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脚踝蹬着毯子，膝盖想往中间并拢，想把骨盆藏起来，想把阴蒂藏起来。乳夹上的铃铛疯狂地响。
阿泽走过来，一只膝盖压住他的小腹，把他固定在毯子上。方临蹲在另一侧，手掰开他的大腿，让骨盆完全打开。阴蒂夹暴露出来，那个银色的夹子还咬在紫红色的阴蒂头上，在空气里微微颤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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