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穴也会吸，”方临说，手指在里面转了圈，“吸得比后面还紧。”
“没有吸……承悦没有吸……嗯……啊……不要转……不要转……”
方临开始抽插手指。
两根手指在前穴里进进出出，每下都碾过花心，每下都撑开那些肿起来的嫩肉。水被手指带出来，顺着会阴往下淌，淌到后穴口，混着后穴里渗出来的黏液，把整条臀缝都浸湿了。
后穴里的尾巴还在震，嗡嗡嗡的。前穴里的手指还在插，咕叽咕叽的。两种声音混在起，混着解承悦闷在枕头里的哭声。
周屿绕到前面，蹲下来，捏住解承悦的下巴，把他脸从枕头里抬起来。
解承悦满脸都是泪，眼睛红红的，嘴唇肿着，下唇上的牙印更深了。口水从嘴角淌下来，亮晶晶的，挂在下巴上。
“张嘴，”周屿说。
解承悦摇头，咬紧牙关。
周屿捏着他下巴的手指用力，捏开他的嘴。另只手伸进去，两根手指，压住他的舌根。解承悦发出含糊的呜咽，舌头被压着动不了，口水从嘴角涌出来，淌到周屿手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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