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佳南冷冷地看着他的背影，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郑文龙尴尬地坐在水里，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说什么。直到瞥见刘兆宇后心处的纹身，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他眯起眼睛，仔细看了看。
就算隔着这么远的距离，他也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纹身。
毕竟那个图案太经典了，作为一个纹身师，他肯定临摹过，也知道那个图案标志着什么。
郑文龙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尴尬变为惊愕。
等到刘兆宇完全离开他的视线，郑文龙立马抓住冯佳南的肩膀，急道：“阿南！你怎么能跟那种人混在一起？你跟我说实话，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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