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擦得更仔细。
掌心从腰窝滑到尾椎骨附近,指腹不自觉地按了按,像在丈量这几年她到底长了多少。
她轻颤了一下,水面又荡起涟漪。
他忽然觉得胸口烧得厉害。
却还是没抽手。
反而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,捧起一瓢热水,从她肩头浇下去,让泡沫顺着脊柱往下冲。
水流过她腰窝,汇成细细的水线,消失在水面下。
他盯着那道水线看了两秒。
心想:她是我的。
从头到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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