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淤泥早就没过了头顶,哪还有什么干净可言?
事后他蹲在河边拼命搓洗身子,搓得皮肤通红。
水面映出他的脸,苍白得像鬼。
他猛地一拳砸碎倒影,却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的呜咽,原来人痛到极处,哭起来是没声音的。
现在他已经不会洗了。
银钱叮当落袋时,他甚至能笑着问客人要不要再加个铜板。
只是夜深人静时,他偶尔会摸出藏在褥子下的那本破旧《诗经》,那是母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。
书页早已翻烂,可他还是固执地背着那些句子,仿佛这样就能证明。
云颂今的骨头里,还剩下点什么没烂透的东西。
云颂今蜷在破败的屋檐下,嘴里叼着一根干草,眯眼望着街对面的赌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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