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云颂今将账册扔进香炉,看着火舌吞噬那些肮脏的秘密,“我只是想看看,这面镜子……到底能照出多少鬼。”
火光映照下,裴琰的青铜面具泛着光。
接下来的日子,云颂今成了裴琰手中最锋利的刀。
………
宴会烛影摇曳,金杯玉盏交错,熏香混着酒气弥漫在雕梁画栋之间。
刑部侍郎李崇矩突然攥住端茶小厮的手腕,犀角扳指硌得人生疼:“想不到张尚书府里,竟藏着这等绝艳之色?”
对面大理寺少卿王衍抚须大笑:“李大人平日见惯秦淮胭脂,如今竟好起这一口了?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李崇矩指腹摩挲着少年腕间薄茧,“只是此等明珠蒙尘,实在暴殄天物。”
户部尚书张汝贞立即击掌三声:“既如此,晚些将人洗净了送李大人房中便是。”
见少年试图抽手,他冷眼睨去:“能伺候侍郎大人是你的造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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