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我之间隔着的不只是君臣,还有你早已注定的宗庙传承?
他是太子,纳妃生子,延绵皇嗣,是天经地义,是最正常不过的事。
云颂今在心中一遍遍告诫自己,试图将那股突如其来的涩意压回心底最深处,直至面色恢复成一潭真正的静水。
裴琰带着云颂今走到东宫一处清雅的别院,推开房门:“你日后便住在此处,若有短缺……”
话未说完,云颂今便侧身进入房内,反手轻轻将门阖上。
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带着明显的疏离:“殿下,我有些累了。”
裴琰站在紧闭的门外,呆愣了一下,看着那雕花木门,终是默默转身离去。
房内,云颂今和衣躺倒在床榻上,一股沉重的疲乏感席卷而来,并非身体之累,而是心倦。
他合上眼,任由困意将那些纷乱思绪暂时淹没。
另一边,练武场内,木剑交击之声不绝于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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