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无法反驳卫凛那粗俗却一针见血的论断。
裴琰在原地杵了片刻,心头那点被戳破的羞恼竟自个儿转了个弯。
见色起意又如何?
他堂堂太子,莫非连喜好美色的胆量都没有?
这么一想,顿时豁然开朗,甚至颇有些理直气壮起来——
就算真是见色起意,那他的云卿,也合该是这天下最“色”,最值得他“起意”的那一个。
旁人岂能相比。
裴琰转身便朝着云颂今下榻的别院走去。
刚行出几步,他忽地顿住,低头嗅了嗅自己因练武而沾染了薄汗的衣衫,眉头微蹙。
这般模样去见云卿,未免太过随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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