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风险极大,假死变真死的例子并非没有。
裴琰神色平淡,语气甚至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漠然:
“他能否活下来,不关我的事,那是谢衡该操心的难题孤只是答应了谢衡,会将‘尸身’交由他处置。”
一旁的云颂今听着,眼底掠过一丝恶劣的兴味,凑近裴琰,压低声音道:
“殿下,您说……谢衡对着那具‘尸体’,会不会一时情难自禁,做出些……罔顾人伦的事来?”
裴琰被他这大胆的猜测弄得一怔,蹙眉道:
“应当……不至于吧?谢衡虽情深,但品性端方,或许……只是想亲手为其净身、入殓,求个心安。”
云颂今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继续揣测:
“臣倒是更好奇,若一切顺利,王玦在谢衡那儿悠悠转醒……两人四目相对之时,该是何等精彩的情景?”
肃穆的囚室内,灯火摇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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