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母闻言,心疼不已:“你既都跟他走了,为何还要回来受这罪?”
陈景明抬眼,目光沉静,却透着一丝不容错辨的算计:“让他心疼我。”
陈母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,忍不住嗔怪道:
“这法子听着怎如此耳熟……你们陈家的男人,当真没一个‘好货’!”
坐在上首的陈太傅和一旁的陈父闻言,立刻默契地低下头。
专注地盯着自己碗里的饭菜,仿佛突然对米饭产生了极大的兴趣,不敢接话。
陈璎从方才的窘迫中稍稍回神,听到这大胆的计划,忍不住慌忙插话,语气带着担忧:
“等等!景明,你如何能确定卫凛一定会来抢亲?他若是不来,或者……或者来得晚了,玲珑的清誉岂不……”
陈景明并未看他,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虚空处,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笃定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:
“他会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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