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陆维，眼神湿漉漉的，像一只无比依赖主人的大狗。
陆维看着他这副毫无防备，甚至有点傻乎乎的样子，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俯下身，用手背轻轻蹭了蹭宋牧野发烫的脸颊，然后在他泛红的眼角印下一个极其轻柔的吻。
看着宋牧野因为这一个吻而微微眯起眼睛，露出更加满足和温顺的神情，陆维忍不住低声感叹了一句，语气里充满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：
“真乖。”
这两个字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，让床上原本还有些躁动不安的宋牧野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他微微侧过头，像寻求更多抚摸似的，轻轻蹭了蹭陆维的手心，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，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，竟是就这么睡着了。
陆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，无奈地笑了笑，认命地开始帮他脱掉鞋袜和外衣，盖好被子。
今晚这场闹剧，虽然开头有点让人火大，但结局……似乎还不坏。
深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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