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聪茫然地摇头,尾巴缠上他的手腕,眼神湿漉漉的:“主人……再教一次……”
杜思邈解开皮带,早已硬挺的欲望弹了出来,粗大狰狞,青筋盘踞,顶端渗出一点湿亮的液体。
他单手握住,抵在聪聪湿软的入口,声音低沉:
“教你新东西。”
话音未落,腰身一沉,硬热的性器直接破开紧致的甬道,一寸寸顶了进去。
“呜……主人……!”聪聪的瞳孔骤然收缩,犬耳绷得笔直,双手死死抓住床单,腰肢无意识地颤抖着。
“太深了……”
他被撑到极致,内里嫣红的软肉被迫蠕动着包裹住入侵的炙热,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,烫得他浑身发抖。
杜思邈的呼吸也粗重起来。
太紧了……湿热的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绞着他,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,刺激着他的大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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