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父知道了一定很高兴……以后每天都要重点洗屁眼才行。”
她死死咬住牙关,喉咙里发出极低极低的呜咽,却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眼泪从眼角滑落,混着热水往下流。
她强忍着,不让身体再颤动,不让穴口收缩,不让菊穴再有任何反应——她绝不能让这些变态从她的痛苦里得到半点快意!
可越是忍耐,那股从菊穴深处传来的异样酥麻就越强烈,像无数小虫在爬,像一股热流直冲子宫……
她麦色长腿的肌肉绷得发白,腹肌抽搐,乳尖硬挺得发疼,却依旧死死忍住,一言不发,一声不叫。
助理们清洗了足足二十分钟,把她身体每一寸——乳沟、腋下、脚趾缝、甚至牙齿和舌头——都洗得干干净净。最后用清水彻底冲掉她脸上、胸口、小腹上的精液和尿液痕迹,才给她裹上薄薄的浴袍,把她重新推回调教室。
这间房间比之前的更奢华,也更淫靡——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软床,床单是纯黑丝绸,周围环绕着落地镜和隐形摄像头。
天花板上悬挂着各种束缚器械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催情香氛。
助理们把叶霜轻轻放在床上,让她仰面躺着,四肢自然摊开。
镇定剂的药效还在,她的身体软绵绵的,像一具精美的麦色人偶,只能眼珠微微转动,呼吸却越来越急促——药效正在缓缓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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