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程序,他必须确认体缝中没有夹带微型设备。
可那层单薄湿滑的丝绸在指尖下,成了最碍事的屏障。贺刚深知,对于应深这种级别的罪犯,任何一毫米的疏忽都是致命的。他冷着脸,咬紧牙关剥离了最
后一点私情,单手粗暴地将那截碍事的衣料向上掀开,让最后一道防线在冷空气中彻底崩溃。
他强迫自己维持着职业性的“盲操”,让戴着乳胶手套的指尖,毫无缓冲地直接抵上了那处滚烫、战栗的禁地。
在那一瞬间,隔着微凉的乳胶,他触碰到了。那是如同最顶级软缎般的触感,极其娇嫩且滚烫。这种触感绝非未经人事的生涩,反而带着一种被欲望反复浸润过、深谙如何讨好侵略者的灵动。
在那极端的期待下,那处皮肉正细微而诚实地蜷缩、颤动,像是一个无声的旋涡,正无耻地吸吮着贺刚仅剩的理智,试图将这位正直的执法者一同拖入名为欲望的泥沼。
应深不但没有丝毫羞耻,他喉间溢出一声支离破碎的低吟,腰肢不可抑制地向后塌陷,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放浪,试图将那处最隐秘的缝隙迎向贺刚冷硬的指尖。
他不仅是在献祭身体,更是在用一种无声的淫靡姿态,贪婪地向后索求着那冷硬的指尖,恨不得对方能再深入,再残暴一些。
贺刚极力保持专业的动作,不被应深影响节奏。他蹲下身,一把撩起那件松垮的睡袍至腿根,手掌顺着应深双腿内侧由下而上。他的动作极快,避开了正面的分身,却在虎口推过大腿根部的最顶端时,带起了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力。
应深终于崩溃了。他双腿脱力,身体像是遭遇了高潮前的剧烈痉挛,顺着墙壁无力下滑。那处滚烫的臀缝恰到好处地、重重地蹭过了贺刚的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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