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刚的喉结沉重地滑动了一下,在死寂的客厅里发出干涩的声响。
终于,他伸出略显僵硬的手指,点开了那个整晚都在折磨他的屏幕。
短信没有任何虚伪的寒暄,每个字却都像带着钩子的倒刺:
“贺先生,昨晚您的力气真的好大,大到……我想死在你手里。今天浑身都在疼……尤其是被你狠狠掐过的地方。晚安,深吸您的气味,祝我好眠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暴响。
贺刚猛地将手机扣在茶几上。由于力道过猛,重心失衡,厚重的茶几在一阵刺耳的摩擦声中侧翻倒地。
他猛地仰起头,重重地撞在沙发靠背上,胸膛剧烈起伏,像是一头被困在狭窄笼中的困兽。
这短短几行露骨至极的文字,如同一把薄而利的柳叶刀,精准地挑断了他维持了一整天的禁欲伪装,将他血淋淋的本能彻底摊开。
在那种近乎自虐的文字挑逗下,一股病态的热流正顺着脊髓疯狂攀爬,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。
贺刚喘着粗气,那种被短信勾起的燥热让他感到羞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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