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透着一种“死也要死在他怀里”的癫狂。
与此同时,凰悦酒店的地库。
贺刚坐在车内,熄了火,黑暗将他死死压在座椅上。
他早已到了半个多小时,却始终没有推门下车。
他静静坐在车里,头仰靠在座椅,手扶额头。
作为一个身经百战、冷硬如铁的刑警,他此时竟然产生了一种深深的、不可理喻的畏惧。
他清楚地意识到,在面对那个女人的时候,他所有的防御之力都会瞬间化为乌有。
在那具温软的身体面前,他只会像个奴隶一样,除了缴械投降,别无他选。
那是由于一个他不敢承认、却又无法逃避的事实:
因为她太像应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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