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贺刚坐在那里,望着这一整桌“鱼宴”,胸口却始终压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。
他根本猜不透。
这个疯女人,到底还想耍什么花样。
而应深,则在这场饭局里,扮演着一个近乎完美的东道主。
她执起公筷,动作优雅而细致,替林悦夹鱼、盛汤,又替贺刚挑去鱼刺。
甚至连纸巾与茶水的位置,都体贴得恰到好处。
那副模样,几乎像个习惯了低姿态伺候人的情人。
甚至在替贺刚盛汤时,她会微微俯下身。
长发轻轻垂落。
动作温顺得近乎卑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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