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坐在上面的人看事情,跟咱们看事情,看到的那是不一样的。”
那个倭寇听后不由一脸后怕的点了点头,“有理,有理,确实万万不能将麻叶头领献给徐海头领,那是自寻死路。”
“可是不献给徐海头领,我们又能献给谁呢?献给徽王汪直吗?”
那个倭寇又陷入茫然了。
心腹倭寇闻言摇了摇头,缓缓说道:“徽王要麻叶头领干什么?麻叶头领现在半死不活的,对徽王又有什么价值。而且,我们背主,徽王汪直也会跟徐海头领一样,转身就会处死我们,以免助长背主之风。”
“那麻叶头领哪是什么我们最大的价码,分明是我们的催命符啊!无论我们献给哪伙倭寇,我们都免不了被处死的命运,你说是不是我们的催命符?!”
那个倭寇瞪眼了。
这哪是价码啊,这分明是催命符啊!
“麻叶头领就是我们最大的价码,我们要献,也要献对人才行。”心腹倭寇意味深长道。
“还能投给谁,无论我们投给那伙倭寇,我们都免不了被处死的命运。”
哪个倭寇实在想不到献给谁了。
“我说,不管你听到什么,都不要太激动,别惊动了屋里。”心腹倭寇在开口前,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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