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外面站岗放哨,或者去捡柴,去打水的浙军身上也都穿着蓑衣,还特么得嬉戏打闹!
该死!
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们!
一众倭寇见此,心态更是失衡,整个人都崩溃了,尤其是雨夹雪越下越大,他们的棉衣渐渐湿透了,每一阵寒风吹来,对他们来说都仿佛千刀万剐。
“老......老大,我们现在都快被冻死了,能不能请示一下头领,调......调整,调整计划,咱们要么撤回去不伏击浙军了,要么咱们拼了,现在就冲下去,再......在这么等下去,兄弟们都要冻死在这里了。”
一个倭寇哆哆嗦嗦,牙齿嘚嘚嘚的打架,冻得结结巴巴的跟自家头目说道。
“去,去你妈的,你冷,老子不冷啊,可......可是头领下死命令了,就要咱们在这等着!等着伏击浙军!要是坏了头领的大事,咱们都得陪葬!”
倭寇头目也是哆哆嗦嗦。
“老大,我,我感觉看......看到我太奶了,我太奶拿着被子来找我了.....”
一个倭寇伸着手指着天空。
“卧槽,二狗子,你特么说什么胡话呢,你狗日的头好烫,该死你发烧,烧出幻觉来了?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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