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风来。”我哥哥。
许飘抚m0着床头的木质花纹,微微凉意在手心里蔓延。
困意终于光顾。
可还是好热。
身下有一团火,将她烤成一块木炭,她翻来覆去试图醒来,可只听到缝隙裂开,哔啵作响。
手掌被谁C纵?肆无忌惮地贴着皮肤游走,不够贴身的衣物变得更加碍事,那就脱掉,统统脱掉!
终于探寻到了一处隐秘的水源,涓涓细流藏得好深……纤纤手指如何能将它凿开。
“啊……”腰肢变成了一条直挺挺的小桥,脊柱上爬满了挠不到的痒意。
明明醒不过来,却听到自己的喘息如此娇媚。
唔,不可以,不可以再继续了。
水流逐渐丰沛,直挺挺的小桥却开始摇晃坍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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