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左侧的房门，缓缓开了。
门轴转动，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呀响，一个佝偻的身影慢慢从门内挪了出来。
是位老人家。
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身上套着洗得发灰的旧棉袄，手里拎着一个褪色布袋子，看着像是要出门买菜的寻常模样。
她抬起头，浑浊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六个人。
晁和风微微颔首，权当打过招呼。
老人家的视线在他脸上顿了顿，随即低下头，步履蹒跚地朝楼梯口走去。
经过众人身边时，她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年轻人。”她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如同生锈的铁皮摩擦，“要住几天？”
晁和风垂着眼帘，淡淡应声：“十天。”
老人家点了点头，浑浊的眼珠转了转，说不清是在思索，还是无意识的动作，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咕哝：“三楼……挺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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