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庸夫俗子。那你觉得先天之命和后天顿悟,哪个趋近于道?”
“万般皆是命,一点不由人。听起来丧气,可我一直都这么想。”
柴文进瞧不起的样子,于是往他手里塞了一面铜镜,窦融低头用袖子轻轻擦拭,“师傅,给我铜镜做什么?”
“到师傅这里来。”
柴文进跛着脚,走路时肩膀一高一低,静静地拉他走到一口井边。
周围簇拥着古拙的矮山茶,一落就是一树,悲情的茶花,荡漾在水上,映着真实的江湖。
“祖辈们流传下来一种窥视天命的风俗,等到日头偏西,由铜镜去看井水,水里有卜卦失算的天命。过来,我扶着你。”
窦融乖乖地半仰在井边,抬起铜镜,睁开眼睛,照亮的地方水波摇曳。
“师傅,我只觉得天旋地转。”
柴文进一捻那细腰,似乎一只手就能握住,柴文进喉结随着诵经声轻轻滚动,念珠缠落在了窦融的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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