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铁的马眼张的很大,汩汩地流着水。
“光是用脚就快让我……”
黄九郎掰开两边的臀肉,媚红的穴肉一张一合,被两根手指勾弄着。
“快说,让你什么?”
张铁像累瘫了一样,躺在黄九郎的腿面上不停地喘,整根肉棒都好像乞求着喷涌而出。
“就是那里,呼啊……哈,出来了,让我射出来了。”
黄九郎的发梢微微低落着汗水,脚上没打算放过他,挑逗着高潮过后的肉棍。
“脚底还真是舒服,喜欢听你缠绵的呻吟,这里还是一如既往浓浓的,看起来无甚大碍。”
张铁被玩弄的几乎瘫软,“什么,唔,九郎……不要,我刚射过。”
人心的欲望和下雪一样,积的越多,命就越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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