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等秦娜收拾完,亲眼送她出门,锁上门以后再回房间休息。可是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,在厨房整理时,频频回头透过透明玻璃门看我,好像在观察我的反应。
“秦阿姨,有事直说吧。”过了一刻钟,我身上越来越热,体温似乎又升高了,只想尽快结束和她的接触。
“小夏,你脸好红。”她过来时伸出手探我额头,被我躲开后,神色有些局促地收回手,“我送你回房间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厌烦得很,自己站起来,结果腿还没打直,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烧烫的血液携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往身下蹿,我下意识往身边扶了一下才得以站稳。
秦娜扶着我手肘,所及之处瘙痒难耐,我诧异地用眼尾扫她一眼,眼前水纹样的眩晕光晕后,她垂着眉眼,脸颊飞红。
都到这时候了,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几乎是立刻抖着手把她挥开,咬牙切齿地指着门的方向,“滚出去。”
她被我吓到,竟然还敢还露出怯生生的神色,“小夏,我……”
“秦娜,我从前只觉得你矫揉造作,现在看来你他妈是贱得没边了。”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鼓声大的心跳声像是要从胸腔冲出来一样,我不知道她到底给我吃了什么,药性比那天在戚鸿家喝的补阳酒凶得多。
妈的,我为什么要遭受这些。
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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