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沉默了一会,朝我勾了勾手,“你过来。”
我后退一步,握紧拳头,“你先回答我。”
他就起身走过来,身上携着股应酬结束后的酒气,混合了他身上的松木香,愈发浓醇绵长。那气味蛮不讲理地裹住我的躯体,纠缠我的神经,害我连心跳都停了一拍。
“我告诉过你。”他笔挺平整的西服贴上我的胸腹,“不论我结婚与否,都只有你一个。”
他这话很空,缺个名词。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,几乎要紧紧贴在一起,体温共享的当下,莫名让我有种错觉,他话里话外,并不是指我是他唯一的儿子,而是在说,我是他唯一的情人。
我退无可退,后背贴上坚硬的墙壁,“可我刚来这里,你对我那么冷漠,你分明不想要我。”
他俯下脸,双唇轻轻擦过我的嘴角,“那时候,不知道要怎么对你。”
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身体在发烫。
“你爷爷要比我冰冷严厉得多。”
早年我爷爷对我爸严加管教动辄打骂,没能让他学会一个温柔慈爱的父亲是何模样,所以面对我时,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做一个世俗层面上春风化雨的父亲。
所以……就只是这样?难道不是因为我是我妈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,在他的期许和意料之外,成为了他的拖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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