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洮刚抬起来想踹人的腿瞬间软下来,断了线的风筝一样,软塌塌搭在叶松的臂弯里,随着他顶操的动作摇来晃去。
宫口显然被操开了不少,大半颗龟头硬挤进去。
腹腔酸涩饱胀,浑身潮红战栗。
乐洮喘息断续,眼角余光扫见床沿——
叶林不知道何时靠近了。
像只蹲守太久的狼崽,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嫩肉,想扑过来咬一口。
“走开……呜呃——!嗬呜呜——!”乐洮嗓音哑得厉害,呵斥声转而变成陡然拔高的尖叫呜咽。
叶松的龟头整个操进宫腔了。
乐洮抖得更厉害,散乱的发丝铺在床褥上,靠近额头的鬓发被渗出的细汗打湿。
叶林爬到了他身边,他眼神烧红,眼底翻腾着难以遏制的欲火与幽怨,“主人,让我也操操你的屄好不好?”
他说着,狗嘴舔上乐洮的眼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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