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,距离冬令营结束还有整整七天。
游问一早上离开家时,带走了那个在茶几上的文件袋,垃圾桶是空的。
上午的数学课,教授又在黑板上抄题,打算叫两个同学上去写。游问一举了手,依旧是不看题就敢尝试。杭见紧随其后,也举起了手。两个意思:要跟游问一争一争,要把平时分往上提一提。
台下近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黑板。黑板一人一半,游问一在左侧,杭见在右侧。因游问一个子长得高,起笔位置也b杭见高。他先动笔,杭见晚他5秒。
两种思路,游问一走的是另辟蹊径路子,思考过程复杂,计算简单,答案呼之yu出的那一刻,他停了。杭见则是正统的中规中矩,一路写下来,在计算上费了不少工夫。
最后,黑板上响起两声短促有力的“咚”,两人同时落笔。
杭见侧头看了眼左侧的黑板,知道自己又输了。游问一算得b他早,却故意等了他片刻。教授在讲台边看着,正好两种解法都出来了,他也不必多费口舌。
“两个思路,各有千秋,大家自行参考。很好,二位请回。”
下台时,游问一微微侧身,做了个“先请”的手势。在公众场合,他始终维持着一种得T且矜贵的姿态,但在杭见眼里,这种T面更像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与炫耀。
不过,杭见此刻的心境已然不同。初初还在他身边,他要和她一起考上云大,有了这个念头撑着,少年意气的不甘倒也释怀得b往常快些。
“姐,你的解法和游问一一样。”丫丫凑在初初耳边小声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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